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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March 23, 2015

迷惘时代

人家说,年龄代表历练。年龄越大,历练越多,也会越来越有智慧。

年龄对我而言,是逐渐失去小时候的单纯快乐,逐渐忘了年少时的雄心壮志,增加却是对未来更多的未知恐惧,对现实生活规划的负担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自己象个满是棱角的不规则个体,被时间不停地推滚碰。个体越变越小了,菱角经过长期的摩擦,也慢慢变得圆滑起来了。年龄除了让自己的外形有所改变,也让自己变得沉默寡言,更让自己对于生活上的不公变得更容易妥协。

看见身边的人志气风发,笃定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标,坚定地往目标前进,心里总是很羡慕他们的坚持。眼看着自己过着走一步算一步的生活,虽然知道光阴不待人,但也只能干着急。企图为自己寻找目标,但是却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专长,无法有所发挥。

说了一大堆的牢骚,说穿了,就是长大让自己变得胆小了。

我,该怎么办呢?

Tuesday, May 13, 2014

十点半的夜晚

短短的一段路,在不受到电子科技产品的影响下,仔细观察聆听了十点半的夜晚。

这是个普通无奇的组屋区。两旁十多楼的组屋,一些单位的窗口黑黝黝的,或许屋里的人还在外边加班?狂欢?好几户人家的澄黄灯光,稍微点亮了黑夜,却不夺去夜的黑。抬头望入楼上那窗,里头挂着好几件灰蓝色的连身工作服,衣服的主人现在应该是累坏了吧!衣服微微地晃动,夜晚的风轻轻地往衣服里吹出一阵阵洗衣粉的芬香味。拉长视线,不远处依然有衣裤挂在窗外。一支竹竿贯穿衣裤裙套,大剌剌地让人一览无遗,也不以为意。高空上的月亮,明亮又温柔地洒下淡淡的月光。虽然无法像太阳那么慷慨大方,但也算是尽点力,努力地让衣服吸收足够的光,变得轻盈。 

浴室里传出花洒掉落无数水珠的声音,是刚到家吧,忙了一天,就让温热的水珠痛快地按摩安抚双肩的酸痛,把身上堆积了厚厚一层的疲劳也给剥落,嗝咯嗝咯随着水珠往排水处下滑,流到鲜为人知的地下水道。细细一听,隔几户也传来相似的声音,只是水势似乎更猛烈,狂奔出花洒,强烈撞击在身上。浑厚的浴室回音,仿佛听见花洒下的身体发出幽幽的舒畅呻吟。 

路过一个肥粗适中的无名树,不知名的昆虫早已找好个位置,唧唧唧唧毫无间断地拉着自己的乐曲。好听与否,随便吧!只要自己拉得开心就好了。好啦好啦,听起来算是有规律有拍子,不至于五音不全。每个夜晚,都是这昆虫的演奏会,不怕没乐曲,只怕被人遗忘。经过的人都听见了,只是,昨夜的演奏者还是今夜的演奏者吗?某户人家传来了餐具碰撞的声音,乒乓乒乓,是肚子满足的欢呼。这是迟来的欢呼,抑或再度欢呼呢?

 组屋楼下两旁的车子,散发温热的气息,刚结束路上的竞赛,是时候喘气休息了。突然呼噜呼噜的引擎声,划破还算宁静的夜晚。好奇的望向发出咆哮的车内,黝黑的车镜仅透出部分亮点,是有人在车内招手吗?还是纯粹乱摇摆双手?多年经验的警惕心,瞬间提升至最高点,思维迅速地转动,双脚仿佛换了档牙,快速的冲进电梯。嘚嘚嘚的紧张心跳直到站在家门口后,方才松懈下来。

 就这样,结束了十点半的夜晚。

Friday, November 22, 2013

禁地

我梦见了他。

梦里的他,和外婆在一起,欢迎我们的到来。

梦里的他,笑容灿烂,一如既往。

梦里的他,精神饱满,看上去还像年轻了几岁。

猛然,我张开双眼,回到了真实的残酷世界。是的,那只是个梦。我宁愿这个梦是真实的,让我知道他过得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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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梦里见到的他,告诉了母亲。母亲惊讶表示,她也是梦见了他。

和我所梦见的一样,他对着母亲笑眯眯。

听母亲的这番话,眼眶不禁湿润起来,嘴角却是向上扬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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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幕上短片搭配着音乐,播送新郎新娘的生活照,周围的宾客们把目光投向荧幕上的张张照片,时而哄然大笑,时而交头接耳絮絮细语。

蓦然一看,他与新娘的合照在荧幕出现了短短的两秒,随即消失。

我楞了一下,偷偷望向坐在邻座的外婆,心中的那股激流翻滚了起来,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眶。

原来,我还是那么想念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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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了成长的青涩快乐,见证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;死亡,却是未经开发的禁地。刻意不去碰触它,自我逃避所有过的交集。一旦不小心踏进禁地,情绪的怪物就会迅雷般逼近,直到自己狼狈逃跑。

或许这一切,需要的是时间的温柔安抚,方能慢慢探索那块禁地的奥秘。

如果看见我掉泪,请不要讶异,因为时间已经悄悄坐在我的身旁给我安慰。

递上一张纸巾,这就够了。

谢谢。



Monday, July 29, 2013

荒芜

原上的野草肆无忌惮地扩张势力,展示其旺盛的繁殖能力。

眼前依稀有条小径,隐藏在草丛里。

沿着这条小径,时不时挥动手上的镰刀,把挡在眼前的野草、枯枝等推开两旁。肩上的锄头因为身体的动作而不停地向肩旁滑落,只好耸着肩,把头一歪,夹住锄头。

不怕生的蝴蝶忙不迭地穿梭在左右;偶尔传来嘶嘶声,想必是蛇、鼠听见草丛骚动而赶紧逃之夭夭。在更远的树林里,冷不防感到一丝丝寒意,躲在树林里的猫头鹰那幽幽的眼神,监视着一举一动。

继续前进,进直到看见一块早已遗弃的耕地。耕地四周还可以认出当年篱笆的木柱,而作篱笆之用的铁网已不知所踪,恐怕被瘾君子给偷去卖了吧?!

放下肩上的锄头和手中的镰刀,拭去额头上的汗水,看着眼前这块杂草丛生的耕地:

呼,我回来了!







Sunday, February 24, 2013

劲儿

之前工作忙了好一阵子,好不容易度过繁忙的期间。一闲下来,几乎变得懒洋洋,什么事也提不起劲儿来。

脑袋一片混乱,很想写点什么,但是什么也写不出来。

怎么办。。。

Wednesday, October 3, 2012

敬爱的他·完结

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五日上午时分,他咽下最后一口气,走了。

九月十五日凌晨一点多钟,她一反往常的好眠,在黑幽幽的狭小房间里翻来覆去,辗转难眠。突然听见微弱的“噢噢”声,她翻身一看,躺在另一张床上的他,嘴里不断吐出粒粒细细的白沫,早前勉强喝下的牛奶,也沿着嘴角流出来。他的手欲提起擦去唾沫,却好像被千斤重的铁链给绑住,怎么也提不起来。

眼见此情景,她心中微微一慌,无奈双腿乏力,加上之前摔伤而动过手术,她无法第一时间奔向他的床边,她大声呼唤,叫醒隔壁房里的儿子媳妇孙子和女佣。

后来的情形,她也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她轻声问了他,要不要好好地梳洗一番。他那衰弱且沉重的头微微点了点,她即刻吩咐女佣打一盆热水,提他抹身。他不再坚持自己擦身子,不再像小孩般发脾气,不再固执地僵硬着身子刁难。他放松了身子,让女佣好好地将他的身子擦过一遍。她从衣橱里挑选了一套干净的衣裤,让女佣给他换上。她知道他向来喜欢淡淡的色系,所以她毫无例外地为他选中那套穿起来清爽的衣裤。

换上衣服的他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相当满意她给他的打扮。她在他的裤袋里放进他的钱包和家中的钥匙。钱包里头还有他的身份证和一些钱币。她想,他要去和他的父母相聚了。沿途上,若遇上牛头马面,他大可证明自己的身份,若遇上硬是讨钱的,也有些零钱能应付。若是累了要回家,带上家中的钥匙,不怕没门进。

他还在坚持撑下去,她知道。老人家常说,若家中老人在上午去世,是件好事,因为老人只吃了早上的一餐,留下两餐给子孙。最糟糕莫过于夜晚去世,因为三餐饭都吃过了,什么都没剩了,对子孙后代的命水可坏了呢!

天终于亮了,儿子从卫生诊所请来了医生。马来女医生戴上听诊器,将听诊头贴在他的胸口,凝神细听。医生的眉头皱了一下,随即松开,再从公事包里取出血压测量仪。他的手刚刚套进臂带卷,还没来得及开始测量,他喉中发出混浊的一声“啊”,最后一颗泡沫在嘴里破灭,眼睛逐渐闭上,双唇也慢慢紧闭。他好像睡着了,进入了梦乡,一定是个好梦,因为他的嘴角是略微上扬。  只是,胸口不再上下颤动。

她在床头的另一侧,看着一切在瞬间发生。她来不及喊停,也无法阻止。她知道,他先上路了。

接下来的葬礼仪式,她似乎置身其中,又好像置身事外。基于传统仪式的惯例,很多仪式她无法参与,她只能在他的棺木旁陪伴他,或偶尔在厨房里接受亲朋好友的慰问。更多时候,她只能坐在轮椅上,看着他们一起抚养长大的孩子们在忙着招呼前来吊唁的亲友,看着媳妇们不停地折冥纸和焚烧冥纸,看着年幼无知的孙子孙女们在院子里你奔我追,看着外面的天空依然那么蓝,看着黑夜来了又走。看着看着,眼眶湿了又干。闭上双眼,尽是过去的回忆。孩子们无暇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,必须应付重重种种仪式,只能在间中空闲时间静坐在她的身旁。唯有家中的女佣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像个幽灵一样一直坐在她的身后,守住她。

棺木就要盖上,一旦盖上,就只能凭回忆看见他了。女佣推着轮椅到棺前,她吃力且缓缓地站起来,双手抚摸着棺木的那道隔开他和她的玻璃。她无力打开那道厚重的玻璃,更无法跨过那道隔开他们的生死之沟。她看着沉睡的他,口里喃喃说了好久,站在一旁落泪的子孙们,根本听不见她所说的话。这是他们俩最后一次的枕边话。到最后,她看着,看着他。

道士主持接下来一连串的仪式,她已经听不见仪式中敲响的叮当铃声和吧卟唢呐声,她嘴里喃喃着:该来的都来了,都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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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:

这篇文章,聚集了我所看所听所感受的外公和外婆之间的互动关系。或许,真实情况和所描绘的有所出入,但是每个人的内心世界却是不得而知。

挣扎了很久,尽管已过了两三个星期,动笔的时候,泪水依然猛烈攻击脆弱的眼框。最后谨以这篇文章献给我最敬爱的外公。

外公,一路好走。

Sunday, September 2, 2012

敬爱的他

暮年的滋味不好受,这一点我从他的眼中看出来了,特别是身体各个器官功能退化,他显得难以接受。

他健壮黝黑的双腿,经长期在农地里耕种,到后来孩子一个个长大自立,也都成家立业,双腿总算无需过度奔波劳累。闲空时,就骑着老铁马去和老朋友喝茶聊天,偶尔也到孩子的食摊帮忙,蹲在水龙头旁默默地洗碗。间中有些街坊路过,说不必这么操劳啦,你就好好在家里享福吧,何必在这里忙进忙出的?他也简单地回应说在家太闷了,然后就一笑了之。

他以年老而依然能自理生活感到自豪,里头或许还藏着传统男人的自尊心吧。

岁月的日夜偷袭,终于将他打倒。

原本带有肌肉线条美的小腿,变得绵绵松垮。农人辛苦劳作所锻炼出来的健壮身躯,除了肚腩变得异常肿大,身上的肌肉却都失去活力,松弛而勉强垂挂在所在的位置。原本瘦削的脸庞,也因为内脏功能老化而出现水肿的现象。瘦小脆弱的骨骼支撑着原不应该属于他的水肿身体。最后,骨骼还是支撑不了,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。

从来不曾落泪的他,此刻在众人面前流泪,嘴里喃喃说着自己不曾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,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?为什么?为什么?

看着眼前病恹恹的他,我无能为力,只能接受遭时光洗礼过的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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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外公最喜欢拿他的小腿逗我玩。他爱坐在地上,弯起膝盖,然后用手去摇动小腿肌肉。他时而拉紧肌肉让它动弹不得,时而放松让肌肉随着摇动。我就看得很入神,尝试让自己的小腿肌肉也跟着做,但是怎样也做不好。因此,觉得外公是个厉害的魔术师,能让身体如此听话。

早晨一醒来,刷好牙就是和外公外婆一起吃早餐。印象中,外公会拿出一个铝制罐子,里头装着两颗乳白圆润的鸡蛋。他拿起刚煮好的烧水,倒入罐中轻轻摇晃几下再将烧水倒掉,算是为罐中的鸡蛋消毒。然后,再次倒入烧水。盖过鸡蛋的热水散发出阵阵热气,就放着约五分钟。

时间一到,外公就会拿起早已准备好在一旁的小汤匙,捞出烫手的鸡蛋。尽管鸡蛋再烫手,他那经过长期磨练的双手早已习惯了。外公熟练地在罐子边缘轻轻敲打鸡蛋的中部,然后两手的拇指按下鸡蛋中部的裂痕,一拨开,半凝固的蛋黄蛋液随着落在碟中。他再拿起小汤匙将两瓣蛋壳内所残留的蛋白给刮干净。处理好鸡蛋后,酱油会扮演画龙点睛的作用。数滴酱油滴入碟中,然后用小汤稍稍搅拌,蛋香混合酱油的特殊香味随之散发出来。

这个时候,外公会咕噜咕噜一口气吞下碟中的蛋液,神色中露出完成任务的满意表情。

有时,自己会要求和外公吃一样的早餐,他就会为我打点一切。我只需在旁虎视眈眈,准备好肚子,等着和外公一起咕噜咕噜吃鸡蛋。

外公到农地劳作时,我偶尔也会当个跟屁虫黏着去。农地旁有个小亭子。亭子不大,只是由几根木条简单地搭筑起来。幼小的我帮不上忙,只有坐在亭子里看外公辛勤耕耘。肚子饿的时候,就拿起自己的奶瓶,里边装有外婆细心准备的美禄,一边享受温热的美禄,一边沉浸在田园风光的美好。外公累了,就会回到亭子里歇息。他拿起自备的水壶,喝口水喘口气。

说到那个水壶,不得不提一下。那个年代家家户户凡有劳动人家一定会有如此的水壶。铝制水壶,体型像是放大版的旧款鸡精罐,只是瓶口比鸡精罐的瓶口再小一点。瓶盖和瓶口的接口十分紧密,一盖上瓶盖,装满水的水壶就不会溢出水来。水壶的左右两旁附有弯钩,一根弯弯的铁线或绳子勾着两旁,方便携带或挂在摩托车的手柄上。一个水壶的容量大约2公升的水,十分实用。现在的城市里,根本无法找到如此传统简陋的水壶了,或许在乡下还是可以看得见吧。

长大了后,每次回到外婆家,外公外婆总是殷勤地招呼我们,一定会把我们喂得饱饱地,才甘愿让我们回家。即使我们一开始就向他们说不必,不想他们奔波,外公还是会骑着他的老铁马,到外头的小食档打包当地出名的炒面啦、香蕉糕等美食回来,为的是怕我们饿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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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法向他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,但是他在我的人生记忆里占据重要的一角,是别人所无法替代的。

我无法祈求冥冥神灵保佑他长命百岁,只能祈祷他能没有遗憾地走完他的一生。

我只求他此时此刻,得到安宁。

致我敬爱的外公。








Tuesday, June 19, 2012

终于归来

终于,我回来了。

漫长的一个月,五味杂陈。

许多声音在翻滚,企图寻找出口逃出脑海。

所有的声音都能释放出来吗?等着瞧吧!

第一个获释放的声音:

家是世上最温暖的地方。


Sunday, April 29, 2012

回不去的如果,只能往前走

如果当初政府没有强硬态度,同意让428大集会在独立广场举行

如果警方选用温和态度维持秩序

如果执法单位只是逮捕个别擅闯独立广场范围的参与者

如果政府愿意给予多点时间,让参与集会的人群散去

如果镇暴队没有发出那么多枚催泪弹和发动那么多水枪

如果政治人物避免在如此政治中立的场合出现在主办单位的舞台上,而是在出席台下参与而已

如果政府官员和政治领袖能够凭良心说话

或许,我们看到的是个和平大集会。

回不去的如果,只能往前走。


脑海中不断唱着这首歌《Kita Anak Malaysia》,献给所有为马来西亚改革前进而努力的朋友,希望大家风雨同行。


Saturday, April 28, 2012

428 马来西亚人民的大日子

面子书上频频传来最新消息,每个几分钟就更新画面一次,内心暗暗祈求428大集会进行顺利,所有出席428大集会的民众能够平安归来。

庞大的群众、激昂的情绪、响亮的口号、高亢的欢呼,但愿在这一切一切的背后,大家拥有一颗冷静而且理智的心。我们走出来了、我们表达了,接下来的就是要付诸行动。不要再沉浸在仇恨、反对与抱怨当中,让我们用和平与爱表现我们的决心与意志,让马来西亚向幸福前进。

让我们手牵手,共创美好的未来。


愿大家平安开心



看着短片的人们手举鲜花,简单的吉他配搭轻松的旋律,大家唱着同样一首歌,现场没有紧绷的气氛、也没有戒备深严的武装部队,只有和谐的歌声在广场上荡漾。

看在眼里,心中无限感慨。

集会的人数众多,大家都带着一颗平和的心出席,现场秩序井井有条,体现出高度的文明意识。这就是真正的和平集会,也是我特别想在明天看到的。

428大集会不是山洪猛兽,一点也不可怕,大家只是想走在街上表达看法。走上街头的不是手持武器的流氓,而是一群辛勤劳作、默默为国家付出的普通百姓。作为文明的国家政府,更应该表现出君子风度与度量,接受人民的意见。宰相肚里可撑船,更何况是个誓要成为先进国的政府?

无可否认,必要的保安措施是应该的,警方在现场维持秩序有助于避免一些趁火打劫的投机分子,也在必要时提供援助,但是警察的功能不是随意恐吓、逮捕手无寸铁的人民。记住,警察是让人有安全感,而非恐惧。

要知道,他们一点都不可怕,他们只是一群如你如我般的人民,爱着这块土地,为着幸福的未来走上街头。

愿428大集会顺利进行,大家平安开心。



Sunday, April 15, 2012

寂寞的地铁

乘搭地铁虽然比乘搭巴士来得快捷和方便,但很多时候没有比乘搭巴士来得有趣。乘搭巴士能欣赏沿途的风景,看看路上的行人闲逛,看看路上的车子,看看车里的人是否在挖鼻孔,哈哈!乘搭巴士就是能享受观察四周的乐趣。

乘搭地铁就不同了,地铁很多时候都是在地底下穿行,务求在最短的时间把乘客送往目的地。望向窗外,一片黑茫茫;看看车厢里的乘客,十之八九都是手握手机,双眼注视着手中小小的荧幕。有的人忙着用手指不停地对手机施压,按来按去或者划来划去,有时还会嘴角上扬,似乎满意手机在经过折磨后的表现。有的人戴上耳机,双眼放空,把音乐调至最高声量,盖过所有的声音,身旁其他乘客的动作,就像是无声地为歌伴舞。有的人和手机谈恋爱了,手机荧幕的一举一动,都牵制着其表情,时而发笑,时而皱眉头,全世界都没有人比手机来得耐看似的。有些带着孩子的,一起上车,一起并坐,各自玩弄手上的手机,只有快到站了的时候,才听见为人母亲的出声:“要到了,走!”“嗯!”,如此简短的对白。我不敢使用交流这两个字,因为连自己都不确定两人之间是否有沟通。除了这些,还有很多很多的例子,留着日后慢慢说。

地铁车厢容易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体温,虽然有些温热,但是同时也感受到心与心之间的冰冷。小小的手机承载着无数个小世界,多数人都沉浸在小世界里。在大大的世界里,只留下寂寞的地铁,在穿梭铁道时发出轰隆隆的哭泣。


Sunday, March 25, 2012

325华教救亡运动的污点

身为华校生,我一直都引以为傲,更因为小时候受到华文科的影响,让我不顾一切现实的考量,选读了中文系而满足了对博大深奥之中华文化的探索欲望。

对于今天的华教救亡运动,我绝对赞同人们通过集会来集体表达心声。每个人都有权利与自由表达自己的想法,但前提必须是在理智的思维与和平的气氛下进行诉求。无可否认,现场的气氛固然会带动情绪,进而变得高昂亢奋,但是这并不代表情绪能越过理智,乱抛水瓶、报纸,甚至动手打人。

这是个永恒的道理:只要先动手,就是输家。

这场集会的诉求是合理的,原本值得赞扬的集会却因为一些人的情绪化动作蒙上污点,这一点恰恰是大家所不愿意见到的。更因为如此的行为,最终使某些有不轨企图的政治人物抓住把柄,惹是生非。如此一来,也大大不利于华教、甚至是国家的发展。

其实,还有一件事我相当在意:每每有这样的集会,政党的加入总是让集会看起来充满浓厚的政治气味。双方的人马当然可以出席集会,只是能否放下政党的身份,以大马子民的身份去参与集会呢?原本一场简单的诉求,都会因为过度明显的政党涉及而被贴上负面的标签,也失去了诉求的最原始目的。

而许多盲目的群众,没有理智地分析事情,往往以为很多课题非黑即白。这一厢对某政党欢呼,另一厢狂嘘另个政党。我只想说,我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。我更想看见的是,这些政党能就此课题提出有建设性、实际的解决方案。不是纯粹为了要敷衍应对而制定的方案,不是纯粹为了夺得政权而狂呼反对的声音,人民更需要的是一系列惠民益国的政策方案,也正是我想看到的,更是一个成熟的政党所应该表现的行为。

醒觉,不只是口头上的言语,不只是行动上的诉求,我们更需要理智与坚决的心,加上实际的改革。


Sunday, March 11, 2012

生日礼物

每年生日,都不会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。生日礼物背后的意义,我更为重视。

以前小时候过生日,总是由大人们去打点,准备生日蛋糕或举行生日派对。我总是喜欢看他们准备的过程,喜欢期待惊喜的出现,喜欢听见开心庆祝的脚步。通常是亲戚都会来吃顿饭,也算是另类的家庭聚会。

到了中小学后,流行起邀请同学朋友到生日派对。大家都会各自准备礼物给生日寿星,从便宜实用的,渐渐到后来越来越贵重的礼物,如名牌包包、相机等。有时候看身边朋友送的生日礼物都会让我瞠目结舌。

随着逐渐长大,我越来越不喜欢收生日礼物,特别是知道有些礼物是非常贵重。我想,我的生活一点也不差,该有的都有了,何必让人多花钱买礼物呢?有些没办法用得上,也只能摆着生灰尘,那倒不好了。而且,收了礼物会让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融洽吗?那倒未必。

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是生日祝福。表达的祝福,更能看出诚意。好久不见的朋友,能够在生日当天寄上生日祝福,也足以温暖我的心。

我宁愿活在真心的祝福怀抱,也不愿沉溺在虚幻的物质世界。

Sunday, March 4, 2012

忽高忽低

好几次打开部落格很想写字,只是一打开部落格,话匣子又“啪”一声关起来了,任凭怎么绞尽脑汁,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
最近的情绪时高时低,前一分钟感觉良好,下一分钟心情会突然下起雷阵雨。好几夜半夜醒来,有种莫名的恐惧与紧张。很多事情都会让自己情绪低落、忧心,工作、人际关系、未来等,现实中的确每个事情都显得很顺利,但内心还是会很害怕。

害怕什么,说不上来。

或许,我应该学习把心中的恐惧小怪物给释放出来,再喂上多多的激励良言,耐心地安抚与关怀,小怪物会变成可爱的小天使吧。

不要害怕了。


Saturday, March 3, 2012

换口味

来源自新洲日报,http://www.sinchew.com.my/node/238850?tid=1


看见首相发表这样的言论,心中有句话想让他听:

我们吃了政府这盆旧菜已经50多年了,我们也是吃腻了,想要换口味。

有什么重大课题引起民怨时,首相都没有正面面对广大人民,只是选用模棱两可的态度,完全没有担当,苏丹街课题如此、稀土厂课题也如此,师资课题亦是如此,更不用说养牛风波。

做错事勇于承认,并虚心改进,我们肯定会接受你;一昧躲避人民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要我们怎么接受你?

特别喜欢这句话:Change or be changed

反省反省吧!


Monday, February 27, 2012

团结就是绿量

虽然星期日当天没有和家人一起到关丹高呼反稀土厂,但是我们也通过自己的方式去表达我们的关心与不满。

Stop Lynas, Save Malaysia










不同的表达,同样的讯息:我们要捍卫我们的家园,坚决反对稀土厂!



Saturday, February 25, 2012

STOP LYNAS, SAVE MALAYSIA


一面是最初完整的面貌,一面是已遭涂污的容貌,你选择了哪一个?

反对稀土厂,还我美丽家园。

STOP LYNAS, SAVE MALAYSIA


Tuesday, February 21, 2012

02/26星期日·绿色盛会2.0

吉隆坡的苏丹街捷运路段闹得热烘烘,关丹的稀土厂课题更是举国瞩目。

两者各有其重要处,我更关心的是稀土厂课题。我们可以输光一切身外物,但是输不起健康、生命、下一代的未来啊!

大马原子能执照局不断告诉民众,我国绝对有能力处理稀土残渣。如果真的如此有本领的话,为什么当时日本核能电子厂发生严重泄漏,日本政府艰辛地处理核能泄漏问题,大马政府没有派专家前往日本协助?

大马政府说的话,总是让人很怀疑,最佳的例子就是吉隆坡的精明排水系统。当初在建的时候,有官员跳出来信心满满地向人民保证,有了此排水系统,吉隆坡再也不怕淹水了。当水灾一来时,还不是给政府一记记火辣辣的耳光吗?

自古以来,都有句话:“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”,万一稀土残渣泄漏,被害苦的不是那些高官显要,而是社会阶层最低的平民百姓啊!不要忘了,稀土厂就建在人口密集的渔村附近,万一泄漏事件爆发,他们将首当其冲。

这个短片,简单清楚地解释了稀土厂的危害——不只是附近的居民,受害的甚至是全马来西亚的人民:



因此,不要再置身事外了。这个星期日(2月26日),大家就约定在关丹市议会草场,一起维护我们的家园与心爱的人。即使无法出席绿色盛会,也尽量把这个短片转发给身边的朋友,唤醒大家关心稀土厂课题,为我们自己的未来与健康尽一份力。

写完这篇文章,内心很沉重。自己的力量是那么地渺小,但是想到只要将许多渺小的力量聚集起来,一定会是一股强大的力量。就算力量那么渺小,只要自己不放弃,一定能坚持下去。

滚开吧,莱纳!